以为是上帝,你的智慧有多高

By admin in 美高梅游戏中心 on 2019年10月11日

你觉得像乔尔•舒马赫这样的大导,为了展现一个赎罪的主题,会费那劲去拍一个悬疑猛片吗?答案是否定的。如果他要讲一个关于正义,关于良知
,关于坦诚的道理,他有很多选择,比如说拍动画片、科教片,比如去百家讲坛开课。以一个天才的正常心智,对这种旧题材,应该是早已摒弃的。所以,我一直很难认同这个片子“发人深思”的观点,这类思考,难道不是半个世纪以前就已经进行过了吗?关于把虚拟一个正义的化身,坏念头不敢作祟,终于正义的力量洗清了自己的灵魂,仔细想想吧,那是三打白骨精的情节。白骨精,看上去好端端的一个姑娘,突然有一天,被正义的力量孙悟空发现了,真实面目被揭穿了,然后被打倒了,所以得出一个结论:不仅邪恶打不过正义,戴着面具的邪恶也打不过正义。不难看出,这个电影的主题就是照搬的。现在,当这部电影的主题挖掘深度过度被标榜的时候,我们不禁要惋惜了,而且可以惋惜两个或更多的方面。第一是人们的记忆力、思考力衰竭,早就忘了我们舔着手指的年代就讲过的大道理;第二是中国传统文化又一次被忽视了,西化现象值得担忧啊,我们神话故事的先祖吴承恩大哥如今竟沦落到不敌一个玩悬疑游戏的外国小朋友的境地……

也许导演想赋予这部电影人性的光环,也许想表达一个赎罪的话题,如果导演在如此表演和情节中做到了这一点,那毫无疑问是一部5星电影,可惜的是他没做到这一点。
科林法瑞尔的表演很到位,电影情节也很紧凑,一部电影几乎都在小小的一个电话亭,通过两个人的对话展开,能让人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中,这一点来看,毫无疑问电影是成功的。
电话亭另一边的男人扮演了一个上帝的角色,他知道一切,知道史都的每一件事,在用自己的办法让史都正视自己是怎样一种生存的状态,正视自己不敢公开的事,电影开始时,大家大概都是这么想的,不过随着情节的发展,我发现事实不是这样。
随着那几个妓女的男人和送披萨的人的死,我发现电话另一边的人只是以为自己是上帝,其实他只是个变态,他肆意决定别人的命运和生命,完全依照自己的意愿,我甚至觉得,他对史都做的事完全不是因为史都做了那些事,而是完全为了满足的自己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他把自己当成了上帝,史都的生活会经过这一件事有所改变,但两个无辜的人却成了这个变态的牺牲品。不管史都的生活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有所好转,在如此绝境中发生的改变,我想改变有多好史都也是不会感谢那个人的。
史都的生活是很多人生活的写照,人们生活中充满欺骗,人人都戴的有面具,要是人人遇上这么是个上帝,我想的是,还是灭了上帝吧…

悬疑片中,主题不是目的,而仅仅是一种道具,他玩的就是一种高智商游戏,他不是要告诉你什么,尤其不是讲道理,他要你关注的是电影本身,它要告诉你电影的玩法,当然主要目的是为了告诉你他的智商有多高。对这种悬疑片导演而言,他宁愿成为一个玩票者,也不要成为一个布道者。为了让你对他的玩法全神贯注,他不惜把最后的道理说得极其简单,以免你误入歧途,一味地对影片所带来的人生思考回味不已,若不是这样,他也会把道理说得像是轮不到你去弄懂的地步,省得你花费其它心思关注他并不重要的表演。

所以,看完这个电影然后去分析哪个是正义的化身哪个是邪恶的化身哪个是面具什么人又充当什么样的角色诸如此类的老话题、老比喻,实在有点不应该。或许更应该看看他是怎样玩的,才能对得起导演的良苦用心。

比如说,我们可以慢放镜头多少倍,重看几遍,或许能发现真凶闪过的半张脸,从而发现他的动机、计划以及一系列真相,或许我们细看路边的人,观察对话,也能发现天大的秘密,再或者我们假定那个开餐厅的马里欧是凶手,然后逐步推理,假设,推翻,当然你觉得凶手是整过容变过声的亚当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我们把精力放在研究那两个骂街的女人和中枪的男人的年龄、身世,列一个表,还有那机器人的运动轨迹,以及那希伯来人说了什么,或者测量比萨饼人的身高体重,像做一道庞大的数学题一样,目的是弄清楚真凶,这样的话,导演会不会欣喜若狂?我想,这总比重温我们千百年前的老道理“邪恶的力量碰到正义即使戴着面具也得乖乖地认罪”强吧。可能这一场如同科学研究的推理是浪费感情,白费工夫,但我相信,制造谜团,眩晕,导演的目的达到了。他已经成功让我们体验了首次看此片的奇妙感觉。

可能性越大,密码设置的级别就越高。悬疑片贵在答案不一,那种令人抓矿的猜测、假设往往是双方都有其兴奋的时刻。于是我也来提供我的一个兴奋版本:

事实上,把场景设计得那么小,太需要导演的控制力。人总要走动,所以大场景中,往往表现得很自然,导演只需牵引一下即可。这种电话亭的小场景里,现实性不大,导演不得不管好自己的人物,充当上帝了。仔细再看,不难发现,在导演强硬姿态底下,这故事还是有丝丝牵强之处。对这个故事我感兴趣的是如何不发生这个故事,如何结束对话以及走出电话亭的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性,史都今天例外没有去电话亭。

但导演让他去电话亭了,这是往发生的可能性进逼的第一步。导演有他的有理由:他每天都要去电话亭给她女朋友打电话。而且他先发制人了,在介绍完电话亭之后,说道:“在不到两个街区的地方,最后一个使用电话亭的人就在这里。”也就是说,故事不得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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